這個,抄了《未来福音》中大量的句子。真的是大量,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句子,看過《未来福音》的話就明白了。太過符合消失的普的心境,因此無恥地借用了,大家覺得不妥的話我會撤掉的。1947年普滅注意,沒有配對,既不是露普也不是普独普,當然一切還是聽憑各位的感覺。會選露樣的原因之一是我很喜歡Hoopoe太太寫這兩人的感覺,而且儘管這篇裡這兩人不太算朋友,露樣還是比哥哥更適合擔任這個角色,哥哥應該不會對他直言「你會死」吧。至於亞瑟嘛,嗯,就是覺得不適合呢。

  我很喜歡織,所以《未来福音》那一小段對我來說跟兩儀夫婦的閃光結晶一樣重要。至於普的生存狀況……老實說我心中的設定還不明。要留HE的可能的話就是成為東独,BE的話……他有很多種方式可以BE。本家雖然沒有詳細說明,但應該是變成東独,而且現在還活著,可以在俺様Blog上跟大家打鬧。還是希望本家能說清楚呢,不是我偏好什麼版本的問題,只是之前看大家為這個問題戰起來覺得不太好,不過最近好像也很少戰這個問題了,也有可能是我沒看到啦,總之不要吵架就好。

  哎,我又消失了好久。首先,灣中心本確定是不可能在NLN出了呢。一方面是因為我的寫作速度,另一方面是這一陣子我的身體狀況突然變很差,差到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曾經健康過。這兩天有比較好,至少可以高高興興去參加同志大遊行(很棒,明年還想去),不過本子趕不上了orz 如果可以會在十二月的CWT出,就算今年出不出來明年初也會出,都已經看到請人幫我繪製的美麗封面了,我絕不能放棄!

  灣娘跟貴族的生日賀文也因為身體不適而沒趕上,真的很難過。要說這兩人是我一年來的心靈支柱都不過分,可是卻沒辦法寫出生日賀文……灣娘的部分就先專注在本子上,至於貴族,為了補償,在年底前我會寫五到十篇的貴族中心短篇,有興趣的各位也可以點文,能寫得出來的我會盡量寫(就是有可能寫不出來的意思…)!目前收到的指定有墺列、露墺、墺洪、法墺隱独墺、独墺的第一次見面ver.2。說是ver.2是因為由貴姑娘的指定跟我自己的設定不一樣,所以是第二版。不過我的第一版也還沒寫出來呢……

  最近變得有寫短文才敢更新了,這是一種怎麼樣的偏執啊?不過日常生活都寫到噗浪上了,除了短文也沒什麼東西可更新耶……

  


  被灰色牆壁環繞的小房間中,伊凡獨自坐在桌前等待。二月的空氣很冷,他將戴著手套的雙手貼在冰冷的唇邊,望著正前方的門像是在思考什麼。
  門打開。一個士兵押著基爾伯特走進來,右手持槍抵在他腰間,左手按在他的肩上,在伊凡眼神示意下把基爾伯特推到桌前坐下,隨即行禮退出。
  景色枯燥的房間裡剩下伊凡跟基爾伯特兩人。基爾伯特一坐下就大模大樣地往椅背一靠,順勢翹起腿來,像是坐到自家沙發上,沒半點俘虜模樣。伊凡笑得像個孩子:「你好啊,基爾伯特,牢獄生活如何?」
  基爾伯特放聲大笑:「哈,放心好了,愉快得不得了。」
  他看著基爾伯特的額角有汗珠浮現,而現在是寒冷的二月。那個士兵押他進來時的動作在伊凡眼中看來更像支撐,現在他看似輕鬆的坐姿也像是種掩飾。伊凡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他的心情。他何必悲哀?他並非不曾看過國家的覆滅,何況他們也算不上朋友──誰都不是他的朋友──可是他仍然覺得基爾伯特跟他是有某種連繫的同伴。
  於是他報還一笑:「那就太好了。你弟弟也過得很好喔。」
  提及路德維希,基爾伯特的臉上出現一絲陰鬱。他顯然不太相信這句話,但不置可否。「趕快說明你的來意吧,本大爺沒時間在這跟你閒扯淡。」
  「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想通知你一下會議的結果。你的定位是『軍國主義的發源地』,這次戰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你而起,所以你要負起戰爭責任。」
  他見基爾伯特一愣,然後露出彷彿不在意的笑:「哼,既然這麼說就當作是這樣吧,你們滿意就好。還有沒有別的要說?沒有我就要回去了。」
  他阻止基爾伯特準備起身的動作。「等等,基爾伯特,我送你一個預言吧。這是我難得的特別服務喔。」
  「哦,你要跟亞瑟一樣看水晶球占卜?還是要看手相啊?」伊凡不理會他的嘲諷,越過桌子望進他的紅色眼睛。他想不起初次見面時兩人是什麼模樣,那是太過久遠的從前,但他一次又一次想起「這個人就要死去了」。
  「喂,有什麼預言就快說啦。」基爾伯特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忍不住出言催促。
  「……沒救了,你死定了。不管做些什麼,不管如何努力,你都沒有任何未來可言。」
  太過直接的預言先是讓基爾伯特愣住,隨即笑了起來:「這算什麼預言?你到路邊隨便問一個小鬼都知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嗎!」
  「不要吵,我的預言還沒說完。」這並不是同情,也不是悲哀。在詩人的言語中,這種思緒會被命名為感傷吧。伊凡望著基爾伯特,說得很慢很慢:「你很快就會消失。前方一片黑暗,毫無未來可言。既不會留下什麼,也無法得到救贖;儘管如此,你的夢卻還活著。」
  與其說是預言,充其量是確率不明的祝福,連承諾都算不上。然而基爾伯特還是笑了。他露出跟剛才每一次的笑都不一樣的笑容,滿懷喜悅地笑了。
  守在門外的士兵在伊凡的呼喚下進到室內,扶持著基爾伯特站起。他已經虛弱到連像個軍人一樣正坐都做不到,可是他現在的步伐雖然有些踉蹌,姿態卻意氣風發得像是走向戰場,像是走向他的弟弟,拉起他的手,在所有人民前宣告「他是路德維希,是我的弟弟,是我們等待許久的國家」。
  走到門邊,基爾伯特回過頭來看他,笑得很囂張。「再見,儘管長命百歲吧。」
  然後昂然挺直背脊,消失在伊凡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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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切開點名的問卷。關於灣中心本《古都》,如果二十號左右有放出宣傳頁那大概就會在NLN出,沒有的話也許就是延到之後的場,總之我會把它生出來的。如果有人期待的話,請等到二十號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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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看了電影《陷索》後突然想寫米白(不過跟電影幾乎可說是無關,究竟為什麼會想到米白呢真怪)。我知道該認真寫灣中心本啦,計畫中下週就要開始宣傳跟開放預訂,我還分心來寫米白真是不知死活^q^ 得把這兩天荒廢的進度趕回來才行。

  這篇是架空設定,時空是在1920-1930s的魔都租界,那段時間伊凡家因為1917的革命一夕之間風雲變色,造就許多流亡各國的伊凡家人。詳情請見維基。這個稱呼雖然跟娜塔的簡稱相同,但所指對象並不相同,我一開始也是誤解了才會產生這個構想,搞清楚後卻又割捨不下,還是斗膽寫了。阿爾是記者,娜塔為了維生墮入風塵,這種設定真的非常雷,所以請大家看之前務必三思,如果真的想看請將他們的身分與國家徹底分隔開來,謝謝各位。

  另外推一下【ニコニコ動画】【APH】ア.ル.ナ.タ.で.君.が.光.に.変.え.て.行.く【手描き】。雖然娜塔デレ到我有點不太習慣,不過有難得的米白MAD還是看得很開心,有好幾幕看得我激動大叫;因為選曲的緣故,看第二次時我哭了。我很喜歡織,《未來福音》最後的短篇只有幾頁的篇幅,但對我而言那就很夠了。

  跟之前的集合成一篇,會不會繼續寫也是未知數。我真的不擅長取篇名,請原諒這種微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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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避檢索邊打解說痛苦死了,我應該要考慮一下擷取成圖片檔貼上來這個方法。

  這篇在其他地方先貼過了,還承蒙惠賜了插圖,實在感動得不得了。我只是個小咖,只要知道有人想看我的文就很滿足了,願意留言都是一種恩賜,但是這麼棒的事情竟然還會發生第二次,這真的讓我很高興。踏入APH圈以來碰到很多好事,達成了好多個願望,感覺像是把一生幸福的儲蓄都用光了……

  至於為什麼會先貼其他地方,網誌這邊反而最晚發佈,主要是因為這裡是「最能代表我」的地方,初稿多半會有許多疏漏處,而我的個性又憋不住,因此就先在別處發表,隔個一天後再稍做修改。實際上這篇文真的出了個很大的紕漏,是關於比姐的歷史,現在已經改正過來了。我覺得我這憋不住的個性真的要改,要對自己的作品負責,也要對讀者負責,更要對筆下的角色負責,基於這三點我都不該這麼草率地把文貼出來。

  雖然現在貼到網誌上,但也不是說這篇已經盡善盡美;我一直覺得這篇有所不足,但又看不出到底是哪邊出問題,只好歸咎於這篇文寫太短,氣氛出不來。

  時間大約是169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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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雷雨。

  基爾伯特在黑暗的房間裡點起菸。他吸了幾口,菸就被羅德里希拿走。

  「喂,別搶我的菸,不會去抽你自己的啊。」

  「我的菸沒了。」他說,伴隨窗外一閃而逝的白光,吐出灰白色煙霧。雷聲慢了幾秒才響起。

  「沒了?為什麼每次都消耗那麼快,你菸癮也太大了吧。」

  羅德里希又吸了一口,把菸交還他手上。「奶油。」他說。

  「啊?」

  「麵粉。糖。咖啡豆。拿去換了諸如此類的東西。」

  「呿,真寒酸。你完全變成操勞家務的老媽子了。」

  「怎麼,您有所不滿嗎?」

  「才不呢,我爽得很。」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他抽幾口又把菸遞給羅德里希。間或會有白光閃爍,即使閉上眼那強烈的光芒也會在眼底印下一瞬間純粹的白。他張開眼,羅德里希正仰首吐煙,無防備地露出白皙的喉頭,眼神投向虛無的黑暗中,彷彿若有所思。基爾伯特把手按上他的咽喉,沒有用力。羅德里希瞥過一眼,又面無表情地繼續吞雲吐霧。他無趣地收回手。

  他的菸盒裡還有幾支菸,但誰都沒去碰那菸盒。下完一場雨的時間比抽完一根菸的時間還要長上許多許多。紅色的火星在黑暗中交替移動。直到兩人分著將那支菸抽完之前,雨都沒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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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然寫了這一對,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沒有意外的話這應該是最後一次。會選擇寫普墺是因為我覺得這對比較適合事後一根菸的感覺。昨天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一直覺得又閃電又打雷又下雨,不過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有沒有下雨。

  昨天試著繼續寫幾個月前寫了一部分的西墺,竟然意外地覺得有點順,難道是到外面放鬆一下的成效?不過我太少看西墺相關了,有點不太能掌握這一對的感覺,最強烈的印象都來自wawaさん。總之先想辦法完成吧?

 

  我終於開始看痞客的介面不順眼了,如果可以的話想趁開學前找個地方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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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又一次被打倒在地,倒地的瞬間雙手一撐重新站起,剛好躲過迎面而來的拳頭。汗水從額際落下,從遠處看像是流到眼睛裡了,但那孩子依舊眼也不眨地注視對手的動作,全身維持警戒,沒有動手擦去滿頭大汗。
  「如何,這孩子不錯吧?等他長高一點就要讓他進入軍隊訓練。」站在一旁觀看男孩接受軍官模樣的男子訓練的基爾伯特得意地說。法蘭西斯沒有回應這句話,他只有發出如同呻吟的破碎句子:「上帝啊……他是……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
  「哪樣?」基爾伯特有些故意地咧嘴一笑,隨即收起笑容,望向被絆倒在地的男孩:「我撿到他的時候他躺在草叢裡,縮起身體睡得很熟。我以為是『他』,但是……」
  那孩子的眼裡承載了天空,髮色如陽光閃爍,容貌像極他死去的兄弟。法蘭西斯手握成拳,彷彿劍的重量與血的熱度還殘留在他手上。
  「羅德里希知道嗎?」基爾伯特輕蔑一笑:「怎麼可能知道?要是他知道了,馬上就會動用各種政治籌碼與手段把他帶走。」
  「你不可能永遠都藏著他不讓那少爺發現。」他向基爾伯特指出這點,但對方只是笑得更加愉快而張狂:「我又不是笨蛋,我可沒說要永遠藏著他!我只是晚點才要讓他們見面。對了,就等到哪天在戰場上一分高下的時候如何?哼,小少爺看到路德對他舉刀相向時會露出什麼表情,這可真令人期待哪。」
  法蘭西斯試著想像羅德里希會露出什麼表情。這幾十年來羅德里希面對他時的表情沒有憤怒──他沒有憤怒的資格──只有一片漠然。然而要想像他看見這男孩時會露出什麼表情卻容易得讓他有些悲哀。
  談話間,不遠處的兩人也停下動作,看來訓練已經告一個階段。高大的男人似乎正在針對剛才的練習向男孩講解他的缺失。
  「那個少爺作不到的事情我會做到。『他』永遠無法長高長大就在戰場上死去,但我不會讓路德走上同一條路。」基爾伯特沒有看法蘭西斯,他直視前方望著結束訓練後朝兩人走過來的魁梧男子及男孩淡淡地說。法蘭西斯僅瞥過他的側臉,旋即別過眼,看兩人踏著軍人的步伐前行。
  「法蘭,不准告訴小少爺。如果你告訴他,即使是你我也不會原諒。我不會讓路德被帶走。他是我的弟弟,我們的人民、以及我未來的王者。」
  法蘭西斯一語不發。男人和男孩來到兩人面前,行了個軍禮。果然很像啊,近距離俯視男孩時法蘭西斯想。
  「路德維希,你今天很不專注。你自己也清楚你能做得更好。下午的訓練加倍。」基爾伯特語氣嚴厲地說,待男孩答「是」之後就蹲下與他齊高,親熱地揉亂他的頭髮。
  「很好,下午要更努力喔!來,路德,跟這邊的變態大叔打個招呼!」基爾伯特不理會法蘭西斯的抗議,擅自介紹起法蘭西斯:「這大叔是法蘭西斯,如果他叫你跟他一起回家絕對不要跟他走!他不是我們的敵人。至少現在不是。」
  基爾伯特的話中似乎別有深意。他微笑以示不在意,因為基爾伯特說得對,他們的關係無時無刻都在變動,總有一天一定會走上這一步。
  男孩用看陌生人的眼神打量他,目光中充滿好奇,然後向法蘭西斯伸出手:「法蘭西斯先生,初次見面,我是路德維希。」
  啊,理所當然的結果,他在期待什麼呢?法蘭西斯為自己一瞬間的錯愕自嘲一笑。他彎下腰,向路德維希伸出手。他想過擁抱路德維希,像擁抱他未曾互相擁抱過的兄弟一樣用力。
  「你好,初次見面。」但他只是握住發熱的小手。黏膩的汗水濡濕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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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的初次見面。時間在〈落幕〉前大約一兩年吧,最後哥哥還是告訴貴族了。那時候阿普的勢力雖然逐漸增長,應該還是跟貴族有段落差,所以普才會不想讓貴族太早知道路德的存在。話雖如此,〈落幕〉的隔年哥哥家暴發的革命波及全歐,貴族也失去那些「政治籌碼與手段」了。

 

  這陣子APH同人圈正值多事之秋,幾個事件看得我膽戰心驚,也提醒了我在灣中心本使用歷史梗的時候要更加小心拿捏分寸。雖然一直以來都很幸運地沒出事(現在想想真是奇蹟),但此後我會更小心斟酌。灣中心本的計畫照舊,內容會先請朋友幫忙看一下,畢竟身為作者的自己會有盲點。希望到最後到大家手上的不會有讓人不舒服的內容。

 

  現在是清晨五點多。看似是個很健康的時間,真相是我十二點時喝了杯咖啡,在床上翻滾到兩點半,然後毅然決然地爬起來寫文到現在。不要說我怎麼那麼笨,會在那種時間喝咖啡!有時候咖啡會對我起作用有時候不會嘛。哎喲,我的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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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先暫時撤下囉,看了很久還是覺得寫得不理想,總之先收起來修改!

 

 
  前陣子(還滿久以前的前陣子)有稍微想到貴族肯定也有憧憬過哥哥的美麗吧。很長一段時間法文是各國上流社會使用的語言,哥哥家也長期是流行文化的領導,在政治以外的層面影響力也非常大。這篇現在的時間點大約在哥哥家的大革命之前,哥哥幫阿爾打了仗,元氣大傷,因此有點憔悴。此時也還沒開始留鬍子,所以還是中性的美人。根據資料,與貴族的眼鏡有關的說明有「音楽的な何か」跟似乎是出自舊blog上的「沒有近視,戴眼鏡是為了塑造出有威嚴的形象」。後者可信度不明,有收錄舊blog資料的站也已經關閉了,但是我很喜歡這個設定(與其說喜歡,應該說這種事感覺「很貴族」),所以還是用了。哥哥是因為好玩而且知道沒度數就拿起來戴看看。

  這篇的原出發點是要寫「貴族代替王子的法語教師教他法文」以及「帶刺的對話」。前項想了許久還是刪除了,後項兩人的話都不夠帶刺。

 
  睽違一個月的更新,怎麼想都覺得這種狀況很不妙。不要緊,想必開學後我就能找回我的動力(喂)

  另外,十一月的NLN場預計要出灣中心本,本名暫定為《古都》。劇情跟任何一位作者的《古都》都沒關係,主題本來有關但現在又好像關係不大,總之初衷是有關的。內容是一直以來的歷史走向,基於完整性,已發布的文章也會擇篇收錄。配對成分稀薄,但還是會有些許配對成分,可能出現的有米灣跟菊灣;不過與其說是菊灣,說菊→灣還比較正確,而且能不能稱作愛情都還有待商榷,反倒是米灣會寫得更像戀愛一點。此外書中大概會大量提及耀君,也會有許多足以讓人產生政治聯想的敘述,請千萬注意。

  希望十一月能讓這本書跟大家見面。不過看看前面那些前提,還滿令人退避三舍的耶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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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續跟這篇集合在同一篇重發了,放在word的分類裡。



  溽暑的夜裡聽見從樓下傳來的聲響,阿爾弗雷德知道樓上的女孩回家了。她回家的時間總是這麼晚,開電梯的人早早就下班回家,她只有一層樓一層樓地爬上來。她踩著階梯的聲音很輕,只是在無聲的夜裡被放大了,從公寓門口沿著長長的階梯響將過來,來到他門口時足音響得像他胸口突突的心跳,沒有任何停頓便繼續往上走。

  記者的生活偶爾也會讓他過一兩天日夜顛倒的日子,因此一個月裡總有幾天晚上他會在樓梯口碰上那頭髮灰白的姑娘。她撐著纖細的身板拾級而上,阿爾弗雷德跟她打招呼,不知道她是聽不懂英語或是疲倦,她永遠都只是用一雙不帶感情的綠眼朝他一望,連笑也不笑就往樓上走去。就著樓梯裡昏暗的燈光他快速打量女孩的面孔,花掉的妝無損於她的美麗,只是緊抿的唇為她細緻的面孔增添一股冷豔,對賣笑的姑娘來說這肯定弊多於利。難怪她幾乎每晚都獨自一人在半夜三更回到四樓的房間,連眼裡的綠都顯得暗淡。這個城市裡每個人背後都有故事,他不禁想像起這個女孩的背景,也許她是個逃難在外的貴族小姐,就跟那些為了生存必須向人兜攬出賣肉體的生意的難民姑娘一樣。

 

  知道她叫娜塔莉亞的那天早晨阿爾弗雷德正準備離開公寓,突然聽見一陣聲響,轉頭望見女孩跑下樓梯奔向他。早晨是她的睡眠時間,照理來說兩人沒機會在這時候碰到面。

  直到他跟前女孩才停下腳步,仰起頭來直視他。她的視線很是有力,比起注視更不如說是狠瞪。阿爾弗雷德倒也不以為意,讓視線在女孩的身上巡視,享受在白日明亮的光線中觀賞女孩的機會。在陽光下一看他才發現,原來女孩的髮絲比較接近白金色,煤油燈照耀下看來晦暗的綠色瞳孔其實頗為清亮,還帶著點灰藍。

  過了好半晌女孩才吐出一句話,語音清脆得像是溶了鈴鐺。可惜他一個字也聽不懂,只是在心裡想,嘿,會說法文哪,說不定真的是好人家的小姐。

  「抱歉,我聽不懂法文。妳會說英文嗎?」他擺出爽朗的笑。

  女孩銳利如刀的視線彷彿要將他射穿,隨後用生澀但饒富韻味的英文說:「我叫娜塔莉亞。我必須繳這個月的房租。」

  他先是一呆,然後禁不住笑了。娜塔莉亞的眼神依舊尖銳得可以殺人。

  「我明白了。我是阿爾弗雷德。嗯,我想想,今天我大概六點回來,也許我們可以先去吃頓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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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書時讀到讓我十分在意的關鍵字,不小心就妄想暴發。本來優先要寫的是昨天在公車上想到的仏墺呢…

  很想補充背景資料,但是礙於那些關鍵字避檢索的難度太高,目前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沒什麼好說的,日常生活都在噗浪裡講完了啦!等待明天FF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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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哼,其實我算是對米灣有興趣啦,雖然這篇的設定是那段時期兩人有過短暫交往,不過寫一寫還是收手了,讓兩人的情感停留在另一個區間。寫灣相關的時候總是這樣,比起寫戀愛我更著重在建構我所認知的歷史。沒錯,也許我寫的東西已經不算同人了吧。但這是我第一次有機會用自己的角度去審視自家的歷史,我想我還是會繼續寫灣中心的故事吧。

  這次也有點小雷,所以……該說慎入嗎?有時候我會覺得我看這些角色的觀點太現代了,把他們寫得太睿智,現在我們眼中感到很愚蠢的思想,對當時的他們也許是種信仰,有人能冷眼看穿其中的荒謬,但是身在局中的他們並不一定能做到,於是試著寫寫看這樣的小灣,這裡的她相信當年不少人相信的一切。這篇不太確定該不該放在我的時間軸裡,等我對這百年的歷史有了更清楚的認知再來考慮吧。

 

  最近開始打工,五點到十點,回到家通常都是十一點多。把寫小說的黃金時間抽掉五小時後就覺得可運用的時間變得很少,這點實在很讓我困擾。而且我也好久沒看文逛站,好好補充精神糧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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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日記上的短篇整理一下,有寫新篇就會同步更新。時常看我的日記的話就不用特地點進來看了:)

  貴族中心的那幾篇不是要以其他方式彙整,就是寫爽的沒打算收,這裡真的是貴族中心嗎,怎麼貴族的比例這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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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日記上的短篇整理一下,有寫新篇就會同步更新。時常看我的日記的話就不用特地點進來看了:)

  這時候就會很想要有tag功能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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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違的,真的是久違的更新……本來想撿新婚問卷來混更新,不過我筆下不會有新婚夫妻只有老夫老妻啦!上一篇有自創人物維琪姑娘,所以鎖密碼,有興趣的人再看吧。

 

  五月過了,六月卻也沒動力更新,plurk也是更新減緩的原因之一。另外在更新停止後不久wawaさん關站了,那一天我如喪考妣。如果有在追我的網誌大概看過我提過wawaさん很多次,是她讓我看到貴族的另一個可能性,我對貴族的想法受到她非常大的影響,很多設定根本就是直接跟著她走了。各位可以想像她的關站讓我有多麼震驚吧。當然我不更新的理由只是單純沒動力而不是因為wawaさん,但是我真的覺得好傷心啊,雖然中文圈裡也多了幾位我很喜歡很喜歡的作者了,可是我對她的感情是接近崇拜的。她的故事總是能帶給我衝擊。她對我來說永遠特別。好像在告白但是我真的很想這樣對她說,雖然我的確有對她講過類似的話。

 

  不時在一堆奇怪的點上糾結。有些文的情節跟人物情感都相當不錯,至少有打動到我,但是裡面有些明顯年代錯誤的東西:一首兩百多年後才會出現的歌,一個當時根本還不存在的人物……那該怎麼看待這些文?我不是故意要挑錯,可是誰叫我剛好就知道文裡有錯呢?不過有錯又如何?小灣姑且不提,我寫了自創人物,這點算是偏離同人的界限了吧?我究竟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時代錯誤呢?我永遠都有「我到底在幹嘛」的焦慮感。

 

  然後我很喜歡折檻組XD還沒到會想寫文的地步,至少還不會去積極找文來看(這時常是讓我動手寫的第一步),可是畫面實在太讓我心神蕩漾了,那個互毆,那個滿身是血,瑞先生那種眼神那種不屈的表情!還有剛剛看了ichika樣翻譯的Sweet Nothing讓我呀啊啊啊啊地叫出來。補充到意外的養份了。

 

  想快點把貴族中心短打寫出來,不過今天混了一天就只寫了個維琪姑娘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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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累,說不定又會九點十點就去睡了,總之先用問卷來更新。

  其實我不太願意讓人知道我平常讀什麼書聽什麼音樂,因為我很怕暴露出自己低俗的品味,不過轉念一想,品味就是品味,哪來什麼高低之分,大眾不等於俗濫,商業片未必就不能藝術,執著於此大概沒什麼必要吧。也可能是因為目前手上的書都很普通,雖然目的有一大半都是為了取材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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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衝進他的懷裡,像是要迎向他的擁抱;實際上奔向他的胸膛的不是法蘭西斯因高昂戰意而發燙的體溫,而是冰冷的劍。

  他的身形依舊如同十歲少年般嬌小,法蘭西斯想起從前,他比他的兄弟只高出半個頭的日子。那些日子他們做了什麼呢?吵鬧。打架。阻止他把小菲利拖回家。就是不曾擁抱。

  他的劍他的手他的衣服滿是他的兄弟的鮮血。

  「晚安。」法蘭西斯靠在他耳邊,盡己所能地用最溫柔的聲音告別。真希望他們擁抱過彼此。

  而他的兄弟只是閉上眼,緩慢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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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神羅還在苟延殘喘,不過離死亡也只差一步了。

 

  近來毫無幹勁,而且每天都覺得睡眠不足,昨天甚至九點半就去睡了,今天依舊覺得有點累,應該跟大日盃沒關係吧?都已經過一個禮拜了……五月病?


  因為太久沒更新要說什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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