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重點,甚至也沒有試圖刻劃內心思緒的故事。哥哥陪著仍然懷有罪惡感的貴族來到神羅的墳墓旁。寫到一半會覺得我幹嘛不寫仏墺算了。

  標題用日文是因為我不知道這個活動到底叫什麼,總覺得這跟掃墓不太一樣,還是說這毫無疑問就是掃墓?




  黃昏,幾乎要入夜的時刻,兩人走進墓園。領頭的是法蘭西斯,他照著伊莉莎白事先畫給他的地圖一路尋過來,羅德里希沉默地跟在身後。

  把地圖畫給法蘭西斯時,伊莉莎白顯得很不甘願,若非不得已她絕不會讓羅德里希與法蘭西斯兩人獨處,只是這麼多年了,羅德里希仍然不願跟她及菲利奇亞諾等人一同前來,剛好法蘭西斯提出他想看看兄弟的墳,羅德里希竟也不排斥跟他單獨來此,她也只好讓法蘭西斯負起不讓羅德里希迷路的責任。

  當他們抵達時,隱密地藏在墓園一隅的小巧墓碑前已經擺放了幾束花,花朵們在寂靜中無聲綻放的姿態,顯示出埋在這方墳墓中的人是如何被愛、被懷念著。

  法蘭西斯還是初次來此,儘管這是他的手足的墳。當年他的衣冠下葬時,法蘭西斯不在現場。他望了羅德里希一眼,隨後在墓碑前蹲下,將自己帶來的花放在墳前,仔細端詳墓碑上他確實知曉,卻感到陌生的名字。

  「我從來沒用這個名字叫過他。」法蘭西斯說。「就算有,也忘記了。」

  「我也沒有。在他消失前,一次都沒有。」他身後的人低聲說。

  花朵在風中搖曳。

 

  「有一天晚上我見過他。」

  法蘭西斯回頭。羅德里希依然拿著他帶來的花站在那裏。

  「是跟小菲利他們的爺爺一樣暫時來到人間?」

  「或許吧……我沒有跟他說話,我不確定。也有可能只是個夢。」但是隔天菲利奇亞諾跑來告訴我說,那天晚上他見到他了。羅德里希補充。

  「真令我意外。我以為你會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路德維希就在旁邊,所以我只是看著他出現又消失。他還是當年的模樣。」

  法蘭西斯回憶起他從前的樣子。

  「還戴著那頂帽子,披著披風?」

  羅德里希笑了一下。

  「是的。雖然帽子跟披風都在這裡面了。」

 

  離開時,墓碑前比他們剛來的時候多了兩束花。在風中搖曳的有許多顏色,白色、紅色、黃色、橘色、紫色、藍色……藍色的是矢車菊。基爾伯特將他帶回羅德里希家裡的那天早上,羅德里希在走廊中遇到抱著花束要拿去裝飾房間的菲利奇亞諾,猶豫片刻後沒告知菲利奇亞諾他的歸來,只從他懷中的花束取走一朵矢車菊。羅德里希走進安置他的房間,溫暖的風從窗口吹進來,他望著窗外因風搖曳的枝葉,發現這是一個很好的早晨,有很好的陽光,很好的風。如果是菲利奇亞諾,大概又會想聚集眾人到花園裡喝茶吧。這也是個不壞的主意。

  「歡迎您回來。」羅德里希說,將目光從窗外拉回室內。然後望著睡在大床中的嬌小身軀,一動也不動。

  過了良久,羅德里希才移步到床邊,把矢車菊放在枕旁,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儘管自從知道他的名字以來,羅德里希有好幾次都想用名字而非國名呼喚他。

  「這些年來,辛苦您了。」

  剛才望向他的那一刻,羅德里希就明白他已經死了。

 

  回程的路上兩人還是一前一後。一陣風吹來,法蘭西斯回過頭,要確定羅德里希是否還跟在身後。他看見羅德里希,越過他的肩膀,又看見因為距離而顯得更小的墓碑,一旁有個看起來十分眼熟的矮小身影,朝著他揮舞著手,披風在風裡飄揚。

  「怎麼了嗎?」羅德里希見他盯著自己的方向不放,有些奇怪地問。

  他再定睛一看,墳旁空無一人。

  「沒什麼。」法蘭西斯笑著轉過頭。「走吧,再不帶你回去,伊莉莎白小美人肯定會殺了我的。」

  跟在法蘭西斯身後走了幾步,羅德里希放慢了腳步,回過頭去看幾乎只剩下一塊黑影的墳墓。距離加上昏暗的天色,他其實看不見什麼東西,但羅德里希有種錯覺,彷彿看到了各種顏色的花朵在持續吹拂的風中輕輕晃盪,發出沒有人能聽見的聲響。

 

 

 

  <End

  201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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