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兩科,其中一份報告我到現在進度還是(ry,照理說我現在應該寫報告,但我現在只想換燈泡、洗衣服、整理房間、寫小說跟玩遊戲,而且這幾天沒有一天有睡飽,考文學史前熬夜的後果還沒修補,又一大早爬起來看足球,自作虐呀。現在只想睡死。

  最近一直在思考我認知中的國家閣下們的功能以及權力為何,他們代表的國家意志又到什麼程度,因為他們的存在實在太微妙了。目前想到的是外交或私下協商的作用,他們可以去上司不方便去的地方,見上司不方便見的他國代表,作一些利益交換。雖然負責做某些談判,但談判的目標跟底線都是上司給的,只能說是代行上司的意志吧,下決定的不是自己。被尊稱為國家閣下受人景仰,但不代表他們有做決定的權力,頂多能給上司建議吧。

  看起來不重要,但我為了這件事苦惱了好一陣子。舉二戰米英為例吧,有時候會看到像是「即使看到亞瑟被打慘阿爾也遲遲不出兵,其實他根本不重視亞瑟?」的故事,這時候我個人會感到有些不自然,後來想想,果然是因為我覺得國家閣下們沒有權力決定出兵與否,就算他們有這個權力,比起重視的某個人,他們應該會先考慮到自己的國民、經濟、軍事等眾多因素,不是說出兵就能出兵。同樣以米英為例(我不是在婊米英,只是剛好我印象比較深的是這幾個),亞瑟對阿爾抽重稅導致阿爾獨立,看到因為亞瑟這樣對待自己而覺得「這個人根本只想從我身上搾取利益,不是真的重視我」的阿爾時,我也會覺得有點奇妙,因為政治歸政治,情感歸情感,我認為這是兩回事。

  關於兩國的合作,會把利益上的合作跟國家閣下個人情感分開的創作很多,也會有合作歸合作,實則各懷鬼胎的描寫,我覺得兩國的敵對或是袖手旁觀跟個人的情感也是可以分開的。雖然我是這麼想,但後者很容易牽涉到一個有爭議的問題:洗白。例如說灣家的菊治時期,例如說菊軍在耀家的屠殺,例如說路德家的黨軍,例如說當時貴族家的態度,例如說戰爭中每一場血洗。當把焦點拉到個人,並去強調他們的不願意時,處理上有失誤就有可能會變成所謂「洗白」吧,即使本意不見得是如此。我還沒實際遇到過啦,只是預想這個情況。有些東西雖然過去已久,但還沒久到可以輕易碰觸的,我想在這裡APH能涉足的部分比較小。

  無論如何,我覺得國家閣下們的意志與實際情形之間有條鴻溝,他們能干涉的範圍並不如「國家」一詞所彰顯的範圍來得大。也許就因為這樣,我才會總覺得自己筆下的他們在參與歷史的同時也處於歷史之外,甚至有種無力感。我怎麼寫都覺得他們只能接受朝自己撲來的現實,上司們可以自己下決定,試圖去抵抗甚或創造歷史的走向,但他們的「個人」身分在這之中無法發揮作用,只能懷著各自的想法載浮載沉,也許是欣然接受,也許是無奈,也許是漠然。比如說諾言吧,他們甚至無法對彼此許諾,例如「我要保護你」,兩國國家間的關係變幻莫測,我認為他們沒有辦法抉擇。

  不知不覺就想了很多有的沒的XD 以上純粹是個人想法,也沒有婊米英的意思,希望喜歡米英的人不會因此感到被冒犯。現在試著在欠很久的那篇普洪文中處理國家與個人間的鴻溝與無力,以我的能力好像沒辦法表達得很好,非常困擾。等期末考完再處理吧,我要去躺床了,明明今天喝了兩杯咖啡,我還是有種再不睡覺我會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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