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跟這篇集合在同一篇重發了,放在word的分類裡。



  溽暑的夜裡聽見從樓下傳來的聲響,阿爾弗雷德知道樓上的女孩回家了。她回家的時間總是這麼晚,開電梯的人早早就下班回家,她只有一層樓一層樓地爬上來。她踩著階梯的聲音很輕,只是在無聲的夜裡被放大了,從公寓門口沿著長長的階梯響將過來,來到他門口時足音響得像他胸口突突的心跳,沒有任何停頓便繼續往上走。

  記者的生活偶爾也會讓他過一兩天日夜顛倒的日子,因此一個月裡總有幾天晚上他會在樓梯口碰上那頭髮灰白的姑娘。她撐著纖細的身板拾級而上,阿爾弗雷德跟她打招呼,不知道她是聽不懂英語或是疲倦,她永遠都只是用一雙不帶感情的綠眼朝他一望,連笑也不笑就往樓上走去。就著樓梯裡昏暗的燈光他快速打量女孩的面孔,花掉的妝無損於她的美麗,只是緊抿的唇為她細緻的面孔增添一股冷豔,對賣笑的姑娘來說這肯定弊多於利。難怪她幾乎每晚都獨自一人在半夜三更回到四樓的房間,連眼裡的綠都顯得暗淡。這個城市裡每個人背後都有故事,他不禁想像起這個女孩的背景,也許她是個逃難在外的貴族小姐,就跟那些為了生存必須向人兜攬出賣肉體的生意的難民姑娘一樣。

 

  知道她叫娜塔莉亞的那天早晨阿爾弗雷德正準備離開公寓,突然聽見一陣聲響,轉頭望見女孩跑下樓梯奔向他。早晨是她的睡眠時間,照理來說兩人沒機會在這時候碰到面。

  直到他跟前女孩才停下腳步,仰起頭來直視他。她的視線很是有力,比起注視更不如說是狠瞪。阿爾弗雷德倒也不以為意,讓視線在女孩的身上巡視,享受在白日明亮的光線中觀賞女孩的機會。在陽光下一看他才發現,原來女孩的髮絲比較接近白金色,煤油燈照耀下看來晦暗的綠色瞳孔其實頗為清亮,還帶著點灰藍。

  過了好半晌女孩才吐出一句話,語音清脆得像是溶了鈴鐺。可惜他一個字也聽不懂,只是在心裡想,嘿,會說法文哪,說不定真的是好人家的小姐。

  「抱歉,我聽不懂法文。妳會說英文嗎?」他擺出爽朗的笑。

  女孩銳利如刀的視線彷彿要將他射穿,隨後用生澀但饒富韻味的英文說:「我叫娜塔莉亞。我必須繳這個月的房租。」

  他先是一呆,然後禁不住笑了。娜塔莉亞的眼神依舊尖銳得可以殺人。

  「我明白了。我是阿爾弗雷德。嗯,我想想,今天我大概六點回來,也許我們可以先去吃頓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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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書時讀到讓我十分在意的關鍵字,不小心就妄想暴發。本來優先要寫的是昨天在公車上想到的仏墺呢…

  很想補充背景資料,但是礙於那些關鍵字避檢索的難度太高,目前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沒什麼好說的,日常生活都在噗浪裡講完了啦!等待明天FF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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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讓我想到流竄東.北跟美西以及世界各地的白.俄欸…XD 真的是那個嗎?
  • 是的XD 等我回家再寫補充。

    ayckimo 於 2009/07/25 16:09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