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其實我算是對米灣有興趣啦,雖然這篇的設定是那段時期兩人有過短暫交往,不過寫一寫還是收手了,讓兩人的情感停留在另一個區間。寫灣相關的時候總是這樣,比起寫戀愛我更著重在建構我所認知的歷史。沒錯,也許我寫的東西已經不算同人了吧。但這是我第一次有機會用自己的角度去審視自家的歷史,我想我還是會繼續寫灣中心的故事吧。

  這次也有點小雷,所以……該說慎入嗎?有時候我會覺得我看這些角色的觀點太現代了,把他們寫得太睿智,現在我們眼中感到很愚蠢的思想,對當時的他們也許是種信仰,有人能冷眼看穿其中的荒謬,但是身在局中的他們並不一定能做到,於是試著寫寫看這樣的小灣,這裡的她相信當年不少人相信的一切。這篇不太確定該不該放在我的時間軸裡,等我對這百年的歷史有了更清楚的認知再來考慮吧。

 

  最近開始打工,五點到十點,回到家通常都是十一點多。把寫小說的黃金時間抽掉五小時後就覺得可運用的時間變得很少,這點實在很讓我困擾。而且我也好久沒看文逛站,好好補充精神糧食了……

 

 

  在柏油路也會融化的高溫中,阿爾弗雷德第一次看到女孩背後的刺青。只有電風扇運轉聲在房間中迴響,伏案閱讀文件的女孩難得盤起頭髮,露出白皙的頸項,還有在領口遮掩下若隱若現的圖樣。
  「這什麼?」他的指尖跟問句一同落下。怕癢的女孩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著,「啊」地叫出聲,像隻警戒的貓一樣弓起背脊,但沒動手驅趕,無言容許他的碰觸。
  藍色,白色,紅色。那是女孩的國旗。她發燙的肌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水,和與周遭皮膚有所區隔的奇特觸感。他抽回手,把殘留在指尖的觸感收進長褲口袋。
  「什麼時候刺的?」他彎下腰靠在女孩臉邊問,被女孩有些煩躁地推開。
  「唉唷,別靠這麼近,好熱。」女孩側過頭來看他,因為燥熱一臉不耐,像是孩子鬧脾氣的模樣。「幾年前吧。我看那些跟著來的軍人們身上都雕龍畫鳳的,本來沒刺的也去把口號刺到身上了,就去找了個師傅請他幫我刺。那個師傅竟然還說一個女孩子刺這種東西不好,這什麼話啊!解救受苦難同胞的責任是不分男女的吧!」女孩憤憤地搥了一下桌面。「況且……誰是女孩子啊。」
  他摸摸女孩的頭,作勢安撫。女孩嘀咕著「頭髮被你揉亂了啦」,推開他的手掌,把髮髻解開重新梳理。黑髮放下的同時刺青又被遮掩。他見女孩用手耙梳長髮,又問:「刺的時候不痛嗎?」
  女孩靈巧地將頭髮盤起,沒轉頭看他。「不痛啊。比這更痛的又不是沒遇過。」
  阿爾看著女孩的目光又回到文件,一行行的方塊字羅列紙上,他等了一會,眼見女孩沒有打算搭理他的跡象,於是推推女孩的肩膀,說:「寫個字給我,哪天我也去刺個方塊字在身上。」
  這次女孩連頭都懶得轉,隨手抓過一張不用的紙,用鋼筆在上面寫了個左右對稱,看起來滿好看的字推給他。
  他將紙張折疊成小塊收入皮夾,拍了一下女孩的頭。「謝啦,甜心,那我走啦。」
  「你要走了?」女孩終於驚訝地轉過頭。「噢……好吧,再見。」
  他走出門,跟走廊上的衛兵打了聲招呼,準備離開。
  「阿爾!」他聽見女孩叫他,轉頭看見女孩站在門口,臉上掛著帶有歉意的笑。
  「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知道,天氣太熱了。」他表示理解地點頭。
  「別去請人家幫你刺紙條上的字,不然以後你走在路上會被笑死!如果你真的要刺的話,我再重新寫個字給你。」
  他舉起手,向女孩大叫:「知道啦!」
  「那麼,再見。等我忙完再去找你。」女孩笑了一下,纖細的身影隱沒在門邊。他轉身走出沒幾步,又聽見女孩在背後叫他。
  「記得啊,要刺字的話先來找我!不准去找我大哥幫你寫字!」女孩對他喊。
  「別跟我大哥眉來眼去的,聽到沒有?」
  他愣了一下才點頭。女孩見他點頭,這才滿意地跟他揮手道別,再次從門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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