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錯路了嗎?」

  「走錯路了吧。」

  路德將車子停靠在路邊,對照著GPS開始研究地圖。

  「我們現在應該在Noyaret吧……剛才在路口是左轉還是右轉了?」雖然是問句但只是他的自言自語,因為他早已預料到羅德會給出什麼樣的回答:「嗯……是左轉還是右轉呢?」

  他端詳地圖,思考是在上一個還是上上一個路口拐錯了彎,此時身旁的羅德也湊過來,古龍水的香氣跟在他頸邊搔癢的髮絲都讓他無法專注於地圖上,他忍不住說:「地圖我看就好了,你看也沒用吧。」

  羅德坐正身子,向窗外一指:「跟地圖沒有關係啦,笨蛋先生。您看那裡。」

  路德轉向他那側的車窗。車子所在的小路旁是一片草原,平緩的坡度延伸到盡頭是一條在夕陽下閃著粼粼波光的河流。斜坡上滿是如火般艷紅的花朵。

  「下去看看?」羅德說。

  「我們會來不及在晚上到達旅館……」

  「反正都走錯路了,沒關係吧。」羅德擅自開了車門下車,路德知道他的脾氣,此時再怎麼阻止他也沒有用,只好也跟著下車。

  羅德慢慢走下斜坡,小心踏入盛開的紅花之中,突然他的手被握住,他聽見路德在他身後說:「小心點走。」

  他的手掌大而厚實,帶著高溫。

  (男孩的手很小,蒼白又冰冷。)

  (他的身材跟年齡全然不相稱,嬌小得讓人可以輕易撫摸到他的頭,像是在安撫哭鬧的孩子。這種撫摸對他而言無疑是種輕蔑,無論是否帶有惡意皆然,於是他戴上寬沿的黑帽,蒼白的面孔和被一身黑衣裹住的蒼白手腳使他像個白日的幽靈。)

  (他站在王座旁,面無表情,羅德里希卻知道他在強自支撐。他羸弱的身體源自於帝國內的權力傾軋。諸國仍然爭吵不休,男孩在這之中只是個裝飾品,即使只是形式他們也不肯對男孩表示虛假的敬意,更別提對他下跪宣誓忠誠。羅德里希穿越人群走向他,單膝向他跪下,托住那隻蒼白的小手親吻指尖。)

  (「您的身體還好嗎?」他用只有男孩聽得到的音量悄聲問。周圍聲音全都靜了下來。「你不需要這麼做。」男孩說。「然而我是自願服從於您。」他說。)

  (那句誓言是自願或是虛假,出於國家的身分或是出於個人,這些早已不得而知。)

  (小小的手在他手中消失了。)

  羅德握緊他的手,轉身湊向前去像是風吹過草原一樣親吻路德的唇。

  「你好像特別高興。」

  「嗯,因為這裡很漂亮。」

  路德覺得這無法解釋他與平常有些不同的微笑,不過原因並不那麼重要,所以他沒有追問。

  這裡是哪裡呢?是Noyaret嗎?如果不是Noyaret又會是哪裡呢?或者哪裡也不是?五月的風吹過,路德維希握著羅德里希的手,站在不知名的紅花如野火燃燒一般蔓延的原野之中。


  (ああ皐月仏蘭西の野はの色す 君も雛罌粟われも雛罌粟


  <End> 

 

  去度假的兩人。我不知道Noyaret在哪裡,我只是請估狗告訴我從B到A該怎麼走(有人想猜B跟A分別是什麼嗎),從中隨便選取一個地名罷了。「ああ皐月仏蘭西の野は火の色す 君もコクリコ(雛罌粟)われもコクリコ(雛罌粟)」是與謝野晶子的名歌,前幾天逛pixiv看到ふじもりさん提到這首歌,估狗一下後為它的美驚嘆不已。請別叫我翻譯喲,光看字就很美了吧?而且翻成中文「罌粟」就不見了。

  這個,就當作獨墺M群的滿月賀文吧?雖然不擅長寫甜文甚至連日常生活文也沒辦法,還是寫點快樂的東西慶祝滿月。能寫甜文的人真厲害。

  M群的大家謝謝!跟大家聊天真愉快。而且認識的想認識的都陸續在M群裡碰到了,實在很有趣XD以後也請多多指教喔!

 

  另外,由於螞蟻太太指點迷津,今天終於進去Gavi-B囉(灑花)但馬上就看到一篇讓我痛得要命的漫畫。我說痛得要命是生理上真的會痛,每次看到貴族想著「痛い、痛い…」的時候,心臟就會抽痛一下,果然生理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即使是獨←墺也務必要讓它是雙方面的單箭頭,拜託!

 

  今天看完茶花女的片段後,我聽到很多擤鼻涕的聲音,這能說明我不是唯一哭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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