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00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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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統一後還有許多文書與後續工作,基爾伯特卻在處理完其中一部分工作後,向路德維希宣言「剩下的都是你的工作」,此後再也不到辦公室,在家裡看電視、寫日記、不時到別人家串門子,過著法蘭西斯說的「退休老人」的生活。有時候當路德維希在忙碌的一天過後回到家,看到哥哥悠閒地跟三隻狗玩鬧的情景,安心之餘又感到有些怨懟,他多麼期望跟哥哥一起辦公,有問題時就詢問哥哥的意見,而哥哥肯定會給他最正確的答案,就像以前一樣。

  他沒想過合併會帶給基爾伯特什麼樣的影響,或者該說他不願去想。路德維希在某一天傍晚打開家門,一一招呼過跑來迎接他的三隻狗後,正奇怪沒有聽見哥哥的聲音,隨即聽到物品掉落的聲響,他慌忙進入傳來聲音的客廳,看見哥哥跌坐在地,他才絕望地想到基爾伯特日益消瘦的身軀,以及百年前消失的無數邦國。即便是不去聽,不去看,最壞的結果依然會到來。

  怎麼,你在啊。被你看見這副慘樣啦,真糟糕。基爾伯特拍拍衝過來抱住他的路德維希,要他放鬆力道,路德維希照作,卻不肯放開緊抱的雙臂,只一個勁地說,別消失,我會讓人民過得更好,讓國家步上軌道,所以求求你,不要消失。不要。兩罐打開的啤酒落在一旁,金黃色的酒液灑在地上,他抱著哥哥跪在那灘酒中,忘了該站起來。

  一如百年前的對話,只是這次不再是哥哥彎下腰擁抱他,而是他將哥哥緊緊抱住。剛建國時基爾伯特的身體急速衰弱,那時哥哥向擔心的他保證「只要你還需要我,我就不會消失」,也真的奇蹟似地好起來,雖然力量不比從前,但已足夠成為他的支柱。路德維希想再聽一次那個保證,但基爾伯特一陣沉默。狗兒聚集在兩人身邊,在灑滿地的啤酒中踏出細微的水音。

  我聽見你呼喚我。就在我即將消失的時候。最後基爾伯特說。

  就像那個面對行刑者的劇作家。我準備好赴死,以達成使命的騎士之姿站在行刑隊之前,眼見其中一人扣下扳機,我連眼也不眨,看著子彈從槍口射出,直線飛向我的眉間。然後我聽見你的聲音。你問我,哥哥,你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消失吧?

  你在我即將消失的時候呼喚了我。我閉上眼向主禱告,「請再給我一點時間,這個孩子還需要我」,然後我睜眼,看見那枚子彈在我面前停止,就在即將射中我的那一刻。祂應允了我。

  他愣愣地看著基爾伯特轉過頭,在距他鼻尖幾公分處對他微笑。我教過你的事情,你都記在心裡嗎?他點頭,哥哥就收起微笑,嚴厲地注視他。現在跟當初不一樣,你已經不需要我了。這是你背負的國家,我不過是個陰魂不散的亡靈。

  哥哥不讓他開口爭論,說話的語氣很強硬。你一個人就可以做得很好,只是想撒嬌。

  他無話可說。

  基爾伯特稍微推開他,兩手放在他肩上,彷彿想安慰他一樣地笑得輕鬆,卻讓路德維希想轉過頭去,別讓基爾伯特看見自己的表情。以後找別人撒嬌去吧。男人婆、小少爺、小菲利,最近跟法蘭的關係也不錯不是嗎。哥哥舉起右手,伸出拇指跟食指,抵住自己的眉心,笑容很坦然。

  那枚子彈就要射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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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是給鬱的独普文的一部分,不過鬱小姐八成已爬牆啦,我動作太慢就是有這種壞處,賀文寫完時對方已經不萌那個作品了,而且我竟然還欠很多篇。

  「就像那個面對行刑者的劇作家。」這整個捏他出自波赫士的小說,篇名即標題。之前上小說課老師有提到,那時就很想用這個點子,但去圖書館讀了以後才發現,老師的描述跟小說有一點差別,總之這篇是以老師轉述的故事為底本。文章裡的設定大約是合併後的兩三年,網路還沒那麼普及,Web2.0的時代還沒到來,所以普的日常活動中還不包括寫部落格XD

  其實當普通的兄弟來看好像也沒關係,我也不知道独普應該是怎樣的。我想我對普也不是討厭什麼的,就只是不甘心吧,嫉妬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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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脖子上該不會有道疤痕?」阿爾弗雷德問。剛打開包裝咬了口漢堡的伊凡歪著頭,以一種阿爾弗雷德來看極其緩慢的咀嚼速度嚥下嘴中的東西,開口說的卻是疑問句:「……對不起呢,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是說……」早在伊凡吃薯條的時候他就把自己整份套餐包含加點的雙層牛肉堡吃完,他正在考慮是不是該再點一份套餐。「你老是戴著圍巾。不是常有這樣的劇情嗎?用手錶遮住手腕的疤之類的。」

  「真抱歉,我身上並沒有那麼富戲劇性的東西喔。」只是怕冷。伊凡說。

  他看一眼窗外的陽光,重複他的回答:「怕冷?」

  對,怕冷。伊凡回答,而阿爾聳肩,以肢體語言表示「你有病」。

 

  生菜差點從漢堡移居到那條圍巾上時,他們重新開始圍巾的話題。阿爾拿著他點的第二份套餐回來,看見伊凡為了不讓食物弄髒圍巾吃得捉襟見肘的模樣,終於無法忍受:「算我求你吧,直到你吃完以前,可以忍受一下這酷寒,把圍巾拿下來嗎?」

  伊凡想了想,總算表現出拿下圍巾的意願,卻遍尋不著衛生紙擦拭沾滿麵包屑、肉汁、美乃滋的手指,阿爾看得不耐煩,越過桌子拉他的圍巾,無視伊凡的抗議(「阿爾弗雷德,你沒擦手!」),將圍巾自他的脖子上除下。

  儘管百般抗議,伊凡還是在圍巾被平安無事地拿下後像個乖巧的孩子般道謝。裸露的脖子上果然什麼也沒有。

  「還真的什麼都沒有。」

  「所以不是說了嗎?我只是怕冷。」阿爾看著手中的圍巾。拿在手上就能明白它的陳舊,柔軟的毛織品有久經使用的痕跡。就他的記憶所及,伊凡的圍巾自始至終都是同一條。他不以為然地想,最好你只是因為怕冷。

  「是喔。我想說你這麼惹人厭,總會有一兩個人試圖在你脖子上開一道口。」

  「有過喔,不過馬上就好了,連傷疤都沒留下。身為怎麼殺也死不了的存在,想死的時候還滿傷腦筋的呢。」

  「找機會讓我試試看吧,Hero絕對可以殺死你的喔!」

  「下次我又想死的時候會記得找你的。」還有,能不能把圍巾還我?伊凡微笑著說。

  他把圍巾拋到伊凡身邊,埋首於期待已久的第三個漢堡。

 

 

  應該不是配對?雖然我也喜歡春待ち組,不過抓不到這兩人的感覺。我能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在文章裡用日文,諸如耀君阿爾君瑞さん,特殊語氣或是稱呼很難用中文呈現,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會在文章裡這樣用。有些地方很想用波浪符號,不過這應該不是正式的標點符號,最後選擇放棄。

  這篇的兩人似乎是太和平了點。

  (6/25補記)今天OH巴馬跟露樣家的總理一起去吃漢堡,看到這消息我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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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廢話了,對我的廢話有興趣的請洽噗浪XD

  短篇。這篇的路德並不特別喜歡貴族。順帶一提,以往的文章中,無論配對怎麼標示,隱藏設定裡路德都是喜歡貴族的。關於這篇的細微設定之後再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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