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消失了一段時間(死) 沒有寫文的靈感真的超級焦躁……另外這次更新是《鑽石王牌》的降→御。好久沒有一口氣看那麼好看的長篇漫畫了,又覺得心滿意足,又非常在意新的發展。同樣都是偏寫實的棒球漫畫,這部跟大振有很大的不同,大振給我的感覺是描寫細微,《鑽石王牌》的節奏則是十分明快,對不懂棒球的我妹來說鑽石王牌她就比較能看下去。戰術的描寫上也有很大差異呢。總之兩部都是很棒的漫畫,請大家自己去品味囉。說起來我看過的棒球漫其實不多,除了這兩部就是《野球長打王》,關於野打我腦中只剩下明美……對了,《鑽石王牌》中的小湊春市外型讓我想起野打的司馬,個性完全不同就是了。

  最喜歡的角色是御幸。真微妙,我已經搞不懂我喜歡的類型了。而且如果要把喜歡的角色分為「想交往」跟「遠觀即可」兩種,御幸毫無疑問屬於後者。順帶一提,山本跟路德是前者,不二跟貴族是後者。我只想遠遠地看著貴族,他不是我能接觸的那種人呢。回到御幸的話題。一開始腦中並不存在配對,也不存在攻受,但到日站尋找補給品時,一不小心就變成降御了,真是悲劇(因為滿意的同人真的很少)。

  這次決定自己寫看看,不過只是很無趣的短篇。決定發布前,因為很不安,想先找個絕對不會被認出來的地方發表,不過由於許多原因,實在找不到適合的地方,還是決定放棄。我總是很想保持在大家心中的形象,越是被稱讚,我就越害怕交出不合格的作品讓人失望。我這人怎麼那麼彆扭啊。

  變心?有人說了變心嗎?我才不會變心呢,對貴族跟灣娘的怨念還多著。喜歡上APH已經一年了,按照以往的經驗,我至少會在同個圈子待兩年到兩年半,一年只是第一個關卡。再怎麼說,我也不想變心到連補給品都沒有的作品去……orz

  這週的CWT一定要達成辦茶會的願望!

 


  「所以說,你的期望是什麼?」
  聽到他的問題,降谷陷入沉思,看似沉著一張臉,卻流露出不確定的神情,不知道是對他的問題還是對自己的想法感到疑惑。看到這樣的表情,御幸感到有些好笑,又覺得他容易理解的這點很有趣,甚至可以說是可愛了。
  他決定推陷入苦思的降谷一把,稍微解釋自己的問題:「你總會對我的回應有所期待吧?例如說交往啦、或者沒辦法交往也沒關係不過可不可以讓你上一次啦……諸如此類的。」
  「……如果我這麼說,學長會答應嗎?」
  「說什麼?」
  「讓我上一次。」
  「當然不會啊。」
  降谷的表情沒有改變。「我想也是。」他嘟噥似的說。
  夏天夜裡的風有種格外令人感到舒適的氣息。御幸將手放進口袋,望向黑夜中的球場,想起他本來是應降谷的要求,為了陪他練習才離開寢室。為什麼他們現在會停駐在這裡呢。他在腦中描繪白天時球場的模樣,一邊說:「還是說,你覺得『只要能傳達這份心情就心滿意足,沒有得到回應也無所謂』?」他瞄了降谷一眼,想著這不是純學長喜歡看的少女漫畫中常有的台詞嗎。「你其實意外地是個無欲無求的人?」
  「不是。」降谷的回答斷然得一如他所預料。
  「那麼……」他聳了聳肩,示意他的引導到此為止,閉口不言,靜靜等待降谷的回答。御幸有點在意現在幾點,但克制住自己想拿手機出來看時間的衝動,以免讓降谷認為自己很不耐煩。
  直到降谷開口,究竟過了多久呢。御幸在那之前一直注視著微光中球場模糊的輪廓,涼爽的風無間斷地吹拂,讓他的時間感變得很遲鈍。他轉頭看向降谷時,覺得就算告訴他降谷思考了一整夜他也不會覺得奇怪。不過周圍的黑暗依舊沒有改變。
  「我的確有所期待。不過,並不是很具體,希望御幸學長跟我交往之類的……當然學長願意的話這樣最好。我只是不想繼續維持現狀而已。」因為在腦中整理過的緣故吧,降谷說得很順暢。
  「哦。也就是說,不管我的回答是什麼,只要先打破現狀,我們的關係一定會有一些改變。原來還有這種想法啊--」御幸有些佩服地感嘆。「不過這代表後續走向都操之在我囉?這樣我該怎麼回答啊,對我來說也還滿傷腦筋的。」
  他並不是認真想抱怨,但降谷還是微微低下頭向他道歉。「對不起。」
  「不是要你道歉啦。」他稍微嘆氣。「我會考慮看看的。」可是御幸知道,他說過很多次「我會考慮」,而且最後他都拒絕了對方。

  他把手放到降谷正要抬起的頭上時,降谷的眼神中滿是驚訝。御幸從剛才就一直想摸摸他的頭。降谷沒有移動,略低著頭任他撫摸,御幸安撫似的揉亂他的頭髮。好像在摸狗啊,他想。
  「你啊,還是不要對我有過多的期待比較好。」御幸說。這是他的忠告。他對降谷的確抱有一定程度的好感,也會有「覺得苦惱的降谷很可愛,想摸他頭」這類的想法,可是也就這樣了。沒有超過學長學弟的分際,也沒有超過投捕搭檔的分際。他不會斷言「絕對不可能超越這個界線」,但至少現在他還看不出可能性。降谷如果想從他身上得到更多,恐怕只會失望。
  但是……御幸看著降谷並未顯得動搖的臉尋思。的確,現狀被破壞後,兩人的關係一定會產生變化。從今以後,他們不可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維持以往的相處方式;現在不可能發生的事,以後未必不可能發生。光就這點來說,降谷的想法的確沒錯。
  「學長……還會繼續接我的球嗎?」降谷突然問。
  「沒有理由不接吧?」聽到他的回答,降谷的臉上出現安心的神色。明明現在能接他的球的人不是只有自己,只要他有能力投,不管多少球都有人能將它接下。明明沒有執著至此的理由。
  髮絲的觸感很舒服。「降谷,我說啊,『改變現狀』也有一個可能性,就是讓情況變得更糟喔。尤其在對象是男性的情況下,雖然我不敢肯定,但百分之七十的男性會做出比單純拒絕還要糟的反應。你沒想過這種可能嗎?」
  「我想過。」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是會做這個選擇?御幸忍住脫口而出的衝動,將手慢慢移開。何必明知故問呢。指尖從降谷的髮間離開的那一刻,他看見降谷眼裡露出依戀的神情,還參雜了一點失望。
  他猶豫了一下,再次把手放回降谷頭上。

  御幸低聲笑著,說出從開始就一直縈繞在他腦中的想法:「好像在摸狗。」



  <End>
  意義不明的結尾。應該說打從一開始這個短篇就很意義不明。果然我離這個年齡層已經太遙遠了,一點青春感都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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