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909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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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避檢索邊打解說痛苦死了,我應該要考慮一下擷取成圖片檔貼上來這個方法。

  這篇在其他地方先貼過了,還承蒙惠賜了插圖,實在感動得不得了。我只是個小咖,只要知道有人想看我的文就很滿足了,願意留言都是一種恩賜,但是這麼棒的事情竟然還會發生第二次,這真的讓我很高興。踏入APH圈以來碰到很多好事,達成了好多個願望,感覺像是把一生幸福的儲蓄都用光了……

  至於為什麼會先貼其他地方,網誌這邊反而最晚發佈,主要是因為這裡是「最能代表我」的地方,初稿多半會有許多疏漏處,而我的個性又憋不住,因此就先在別處發表,隔個一天後再稍做修改。實際上這篇文真的出了個很大的紕漏,是關於比姐的歷史,現在已經改正過來了。我覺得我這憋不住的個性真的要改,要對自己的作品負責,也要對讀者負責,更要對筆下的角色負責,基於這三點我都不該這麼草率地把文貼出來。

  雖然現在貼到網誌上,但也不是說這篇已經盡善盡美;我一直覺得這篇有所不足,但又看不出到底是哪邊出問題,只好歸咎於這篇文寫太短,氣氛出不來。

  時間大約是169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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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雷雨。

  基爾伯特在黑暗的房間裡點起菸。他吸了幾口,菸就被羅德里希拿走。

  「喂,別搶我的菸,不會去抽你自己的啊。」

  「我的菸沒了。」他說,伴隨窗外一閃而逝的白光,吐出灰白色煙霧。雷聲慢了幾秒才響起。

  「沒了?為什麼每次都消耗那麼快,你菸癮也太大了吧。」

  羅德里希又吸了一口,把菸交還他手上。「奶油。」他說。

  「啊?」

  「麵粉。糖。咖啡豆。拿去換了諸如此類的東西。」

  「呿,真寒酸。你完全變成操勞家務的老媽子了。」

  「怎麼,您有所不滿嗎?」

  「才不呢,我爽得很。」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他抽幾口又把菸遞給羅德里希。間或會有白光閃爍,即使閉上眼那強烈的光芒也會在眼底印下一瞬間純粹的白。他張開眼,羅德里希正仰首吐煙,無防備地露出白皙的喉頭,眼神投向虛無的黑暗中,彷彿若有所思。基爾伯特把手按上他的咽喉,沒有用力。羅德里希瞥過一眼,又面無表情地繼續吞雲吐霧。他無趣地收回手。

  他的菸盒裡還有幾支菸,但誰都沒去碰那菸盒。下完一場雨的時間比抽完一根菸的時間還要長上許多許多。紅色的火星在黑暗中交替移動。直到兩人分著將那支菸抽完之前,雨都沒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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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然寫了這一對,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沒有意外的話這應該是最後一次。會選擇寫普墺是因為我覺得這對比較適合事後一根菸的感覺。昨天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一直覺得又閃電又打雷又下雨,不過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有沒有下雨。

  昨天試著繼續寫幾個月前寫了一部分的西墺,竟然意外地覺得有點順,難道是到外面放鬆一下的成效?不過我太少看西墺相關了,有點不太能掌握這一對的感覺,最強烈的印象都來自wawaさん。總之先想辦法完成吧?

 

  我終於開始看痞客的介面不順眼了,如果可以的話想趁開學前找個地方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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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又一次被打倒在地,倒地的瞬間雙手一撐重新站起,剛好躲過迎面而來的拳頭。汗水從額際落下,從遠處看像是流到眼睛裡了,但那孩子依舊眼也不眨地注視對手的動作,全身維持警戒,沒有動手擦去滿頭大汗。
  「如何,這孩子不錯吧?等他長高一點就要讓他進入軍隊訓練。」站在一旁觀看男孩接受軍官模樣的男子訓練的基爾伯特得意地說。法蘭西斯沒有回應這句話,他只有發出如同呻吟的破碎句子:「上帝啊……他是……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
  「哪樣?」基爾伯特有些故意地咧嘴一笑,隨即收起笑容,望向被絆倒在地的男孩:「我撿到他的時候他躺在草叢裡,縮起身體睡得很熟。我以為是『他』,但是……」
  那孩子的眼裡承載了天空,髮色如陽光閃爍,容貌像極他死去的兄弟。法蘭西斯手握成拳,彷彿劍的重量與血的熱度還殘留在他手上。
  「羅德里希知道嗎?」基爾伯特輕蔑一笑:「怎麼可能知道?要是他知道了,馬上就會動用各種政治籌碼與手段把他帶走。」
  「你不可能永遠都藏著他不讓那少爺發現。」他向基爾伯特指出這點,但對方只是笑得更加愉快而張狂:「我又不是笨蛋,我可沒說要永遠藏著他!我只是晚點才要讓他們見面。對了,就等到哪天在戰場上一分高下的時候如何?哼,小少爺看到路德對他舉刀相向時會露出什麼表情,這可真令人期待哪。」
  法蘭西斯試著想像羅德里希會露出什麼表情。這幾十年來羅德里希面對他時的表情沒有憤怒──他沒有憤怒的資格──只有一片漠然。然而要想像他看見這男孩時會露出什麼表情卻容易得讓他有些悲哀。
  談話間,不遠處的兩人也停下動作,看來訓練已經告一個階段。高大的男人似乎正在針對剛才的練習向男孩講解他的缺失。
  「那個少爺作不到的事情我會做到。『他』永遠無法長高長大就在戰場上死去,但我不會讓路德走上同一條路。」基爾伯特沒有看法蘭西斯,他直視前方望著結束訓練後朝兩人走過來的魁梧男子及男孩淡淡地說。法蘭西斯僅瞥過他的側臉,旋即別過眼,看兩人踏著軍人的步伐前行。
  「法蘭,不准告訴小少爺。如果你告訴他,即使是你我也不會原諒。我不會讓路德被帶走。他是我的弟弟,我們的人民、以及我未來的王者。」
  法蘭西斯一語不發。男人和男孩來到兩人面前,行了個軍禮。果然很像啊,近距離俯視男孩時法蘭西斯想。
  「路德維希,你今天很不專注。你自己也清楚你能做得更好。下午的訓練加倍。」基爾伯特語氣嚴厲地說,待男孩答「是」之後就蹲下與他齊高,親熱地揉亂他的頭髮。
  「很好,下午要更努力喔!來,路德,跟這邊的變態大叔打個招呼!」基爾伯特不理會法蘭西斯的抗議,擅自介紹起法蘭西斯:「這大叔是法蘭西斯,如果他叫你跟他一起回家絕對不要跟他走!他不是我們的敵人。至少現在不是。」
  基爾伯特的話中似乎別有深意。他微笑以示不在意,因為基爾伯特說得對,他們的關係無時無刻都在變動,總有一天一定會走上這一步。
  男孩用看陌生人的眼神打量他,目光中充滿好奇,然後向法蘭西斯伸出手:「法蘭西斯先生,初次見面,我是路德維希。」
  啊,理所當然的結果,他在期待什麼呢?法蘭西斯為自己一瞬間的錯愕自嘲一笑。他彎下腰,向路德維希伸出手。他想過擁抱路德維希,像擁抱他未曾互相擁抱過的兄弟一樣用力。
  「你好,初次見面。」但他只是握住發熱的小手。黏膩的汗水濡濕了他的掌心。

 

 


  兩人的初次見面。時間在〈落幕〉前大約一兩年吧,最後哥哥還是告訴貴族了。那時候阿普的勢力雖然逐漸增長,應該還是跟貴族有段落差,所以普才會不想讓貴族太早知道路德的存在。話雖如此,〈落幕〉的隔年哥哥家暴發的革命波及全歐,貴族也失去那些「政治籌碼與手段」了。

 

  這陣子APH同人圈正值多事之秋,幾個事件看得我膽戰心驚,也提醒了我在灣中心本使用歷史梗的時候要更加小心拿捏分寸。雖然一直以來都很幸運地沒出事(現在想想真是奇蹟),但此後我會更小心斟酌。灣中心本的計畫照舊,內容會先請朋友幫忙看一下,畢竟身為作者的自己會有盲點。希望到最後到大家手上的不會有讓人不舒服的內容。

 

  現在是清晨五點多。看似是個很健康的時間,真相是我十二點時喝了杯咖啡,在床上翻滾到兩點半,然後毅然決然地爬起來寫文到現在。不要說我怎麼那麼笨,會在那種時間喝咖啡!有時候咖啡會對我起作用有時候不會嘛。哎喲,我的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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