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904 (9)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走錯路了嗎?」

  「走錯路了吧。」

  路德將車子停靠在路邊,對照著GPS開始研究地圖。

  「我們現在應該在Noyaret吧……剛才在路口是左轉還是右轉了?」雖然是問句但只是他的自言自語,因為他早已預料到羅德會給出什麼樣的回答:「嗯……是左轉還是右轉呢?」

  他端詳地圖,思考是在上一個還是上上一個路口拐錯了彎,此時身旁的羅德也湊過來,古龍水的香氣跟在他頸邊搔癢的髮絲都讓他無法專注於地圖上,他忍不住說:「地圖我看就好了,你看也沒用吧。」

  羅德坐正身子,向窗外一指:「跟地圖沒有關係啦,笨蛋先生。您看那裡。」

  路德轉向他那側的車窗。車子所在的小路旁是一片草原,平緩的坡度延伸到盡頭是一條在夕陽下閃著粼粼波光的河流。斜坡上滿是如火般艷紅的花朵。

  「下去看看?」羅德說。

  「我們會來不及在晚上到達旅館……」

  「反正都走錯路了,沒關係吧。」羅德擅自開了車門下車,路德知道他的脾氣,此時再怎麼阻止他也沒有用,只好也跟著下車。

  羅德慢慢走下斜坡,小心踏入盛開的紅花之中,突然他的手被握住,他聽見路德在他身後說:「小心點走。」

  他的手掌大而厚實,帶著高溫。

  (男孩的手很小,蒼白又冰冷。)

  (他的身材跟年齡全然不相稱,嬌小得讓人可以輕易撫摸到他的頭,像是在安撫哭鬧的孩子。這種撫摸對他而言無疑是種輕蔑,無論是否帶有惡意皆然,於是他戴上寬沿的黑帽,蒼白的面孔和被一身黑衣裹住的蒼白手腳使他像個白日的幽靈。)

  (他站在王座旁,面無表情,羅德里希卻知道他在強自支撐。他羸弱的身體源自於帝國內的權力傾軋。諸國仍然爭吵不休,男孩在這之中只是個裝飾品,即使只是形式他們也不肯對男孩表示虛假的敬意,更別提對他下跪宣誓忠誠。羅德里希穿越人群走向他,單膝向他跪下,托住那隻蒼白的小手親吻指尖。)

  (「您的身體還好嗎?」他用只有男孩聽得到的音量悄聲問。周圍聲音全都靜了下來。「你不需要這麼做。」男孩說。「然而我是自願服從於您。」他說。)

  (那句誓言是自願或是虛假,出於國家的身分或是出於個人,這些早已不得而知。)

  (小小的手在他手中消失了。)

  羅德握緊他的手,轉身湊向前去像是風吹過草原一樣親吻路德的唇。

  「你好像特別高興。」

  「嗯,因為這裡很漂亮。」

  路德覺得這無法解釋他與平常有些不同的微笑,不過原因並不那麼重要,所以他沒有追問。

  這裡是哪裡呢?是Noyaret嗎?如果不是Noyaret又會是哪裡呢?或者哪裡也不是?五月的風吹過,路德維希握著羅德里希的手,站在不知名的紅花如野火燃燒一般蔓延的原野之中。


  (ああ皐月仏蘭西の野はの色す 君も雛罌粟われも雛罌粟


  <End> 

 

  去度假的兩人。我不知道Noyaret在哪裡,我只是請估狗告訴我從B到A該怎麼走(有人想猜B跟A分別是什麼嗎),從中隨便選取一個地名罷了。「ああ皐月仏蘭西の野は火の色す 君もコクリコ(雛罌粟)われもコクリコ(雛罌粟)」是與謝野晶子的名歌,前幾天逛pixiv看到ふじもりさん提到這首歌,估狗一下後為它的美驚嘆不已。請別叫我翻譯喲,光看字就很美了吧?而且翻成中文「罌粟」就不見了。

  這個,就當作獨墺M群的滿月賀文吧?雖然不擅長寫甜文甚至連日常生活文也沒辦法,還是寫點快樂的東西慶祝滿月。能寫甜文的人真厲害。

  M群的大家謝謝!跟大家聊天真愉快。而且認識的想認識的都陸續在M群裡碰到了,實在很有趣XD以後也請多多指教喔!

 

  另外,由於螞蟻太太指點迷津,今天終於進去Gavi-B囉(灑花)但馬上就看到一篇讓我痛得要命的漫畫。我說痛得要命是生理上真的會痛,每次看到貴族想著「痛い、痛い…」的時候,心臟就會抽痛一下,果然生理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即使是獨←墺也務必要讓它是雙方面的單箭頭,拜託!

 

  今天看完茶花女的片段後,我聽到很多擤鼻涕的聲音,這能說明我不是唯一哭的人嗎?

ayckim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 Apr 23 Thu 2009 17:42
  • 兄妹

  獵獵強風自海的另一端吹來,風灌進女孩的綢裙裡,白裙鼓起如吹滿的帆。女孩對飛揚的裙子似乎不以為意,只是一手按著鬢上的宮花,唯恐它被強風捲走。一頭身長數尺的老虎隨她佇立沙灘上,模樣甚是兇猛,卻挨在她身邊溫馴如貓。

  哥哥是什麼樣的人呢,如果有一天我們見面,他會對我說什麼話呢?自從知道她有一個哥哥之後,女孩偶爾會來到海邊,望著海的另一端思考這些問題。她誕生於海中孤島,從未見過大海彼岸的哥哥,告訴她這件事情的鄭大人也只是苦笑著回答:「我不曾見過那位大人,所以我也無法為您解惑。」

  此後又是三十年。鄭大人死了,鄭大人的兒子死了,他的孫子投降了。領軍的施大人帶她回朝謁見皇帝,就在那次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到哥哥。皇帝跟哥哥都在遙不可及的大殿上。哥哥站在龍椅後方,當尖細的聲音唱出施大人和她的名時,他的頭彷彿動了一下。

  在她出列向皇帝叩首時哥哥是什麼反應呢,會不會低下頭來看我一眼?女孩試圖抬起頭往殿上看一眼,此時身旁的施大人低聲道:「大人,請低下頭!」語氣比起提醒更接近嚴峻的命令,於是她無聲地將額頭貼到冰冷的地上。就這麼一次,就這麼一瞥。她看不清哥哥的臉,只見一道影子重重地壓到她身上。

 

  海風又變得更強。她摸摸老虎的頭,示意牠該回去了。這孩子來自對岸,被商人偷渡過來時還是隻身形如貓的小老虎,幾年下來變得這般魁梧。當初她要飼養這頭老虎時理所當然地受到周遭眾人反對,訂立旗幟時主事的一群卻從牠身上得到靈感。

  「都說龍兄虎弟嘛。」一人這麼說。「用虎呢,又能顯示姑娘和王耀大人的血緣關係,也不會冒犯了龍威。」

  女孩偎在老虎身上,見官員們投來徵詢的視線,點點頭表示同意,左手又習慣性地去撥弄那宮花。這是她從哥哥那邊得到的唯一的東西。

  乘船離開前皇上賞下幾箱書籍衣物,其中有一口桃花心木的長匣,裡面裝了各式精巧飾物,女孩問了人才知道那是哥哥送給她的。她對鏡梳攏長髮,從匣裡揀了一朵宮花,珍而重之地簪到頭上。

 

  她經過港口要走回城裡,那裡停泊著一艘輪船,岸上放著好幾口箱子。她想著「又有人要逃回去了吧」,迎面走來的人卻是熟悉的面孔。那人似乎也沒預料到會在這裡遇見女孩,滿臉尷尬的神色。

  「劉大人,您也要走了?在這個軍臨城下的時刻?」她問。不是怨懟,沒有惱怒,只有深深的失望。男人神情苦澀,一語不發。她向男人行個萬福,踩著細碎腳步離開。腳步間隔越跨越大,最後變成奔跑。老虎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邊。海風撲在臉上很痛。

  女孩再次回到沙灘,過了不久輪船開離港口,她站在那裡目送船隻漸行漸遠。這塊島上的人民還能奮鬥多久?她不願去想這種問題,可是她仍然忍不住會想,哥哥有這麼多弟弟妹妹,就算我離開了,他也會記得我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槍。兩槍。三槍。這是第幾槍女孩已經記不清。隨著一聲虎吼朝舉槍的軍人們撲過去的牠已經倒在血泊中。叫做小貓的男人說,姑娘可真行,養了這麼一頭大貓。小貓在幾年後也被殺了。她放聲要叫,卻覺得喉嚨啞了,發不出聲。

  本田菊站在她面前。他一槍都沒開,連槍都沒有拔出來,這每一槍卻都等同於他開的。女孩抬起頭看他,簪在鬢邊的花顫顫地搖。為了籌措糧餉,女孩陸續把匣裡的珠寶飾品連匣子都拿去變賣,現在她的所有就是幾朵宮花,以及這頭老虎。就在剛才本田殺了牠。旗幟燃燒的臭味竄到鼻間,女孩咬著牙瞪向本田菊,被憎恨者看她的眼神裡只有漠然。

  距第一次見面已有一百多年。相隔百年後兩人交換的第一眼是憎恨與冷酷相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喔抱歉了切開,英仏果然還是……想著還是寫點什麼吧,不知為何開始寫起了兄妹倆的初次見面。這塊土地上沒有原生種的老虎喔。小貓聽起來很可愛不是嗎,雖然根據資料比較像個流氓人物。我想看《小貓》。耀灣兄妹的故事就先寫到這裡,最後剩下戰後的兄妹第二次相見。三十八年以後的兄妹關係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因此暫時不打算寫。其實我最想處理的主題說不定是兄妹關係呢,只是在掌握到一定程度之前我還不敢寫,或者會選擇用戀愛來包裹主題思想,因為我不敢直接寫兄妹倆人。嗯~真是奸詐又膽小啊我。第二段微妙地可以跟之前寫過的菊灣呼應,也就是交換的第一眼跟交換的最後話語。其實這篇稍微安排一下說不定可以寫成完整的篇章啊。

  我心中戰時的亞組很殺伐,出發點完全沒有溫情,自從砍下那一刀開始菊就偋棄了一切,他不會給自己感傷的空間,一開始也只把眼前的小灣看做殖民的對象而已;然而出發點沒有愛,卻能夠終結於愛。我認為是這樣的。正因為是最熟悉的歷史,才會覺得有些事絕對無法美化,卻又希望能更溫柔,希望總有一天能原諒。嗯…果然還是沒辦法很清楚表達我的想法,真絕望。算是看了專版某串的有感而發?

ayckim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4) 人氣()

  今天考完最後一科,暫時可以做點自己想做的事了(其實我有哪天不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呢)。總之先試著寫文。

 

  昨天早上臨時抱佛腳時選了林檎女王的精選輯當背景音樂,想當然爾這只能稱做妨害作業,過沒多久我就開始放棄讀書專心聽歌了。這先不管,仔細讀了歌詞後發現翻唱Cyndi Lauper的〈Unconditional Love〉和〈愛妻家の朝食〉都可以套入貴族對路德的心情,而且都有一點單箭頭成分……我的独墺是怎麼了啊!〈Unconditional Love〉一遍遍唱著的"When I feel you I surrender"是貴族面對路德就無法反抗的心情,〈愛妻家の朝食〉整首都很合邦時期的独墺。在日站有看到以〈愛妻家の朝食〉為題的独墺文,但是不太認同貴族壞掉的理由所以沒看完。這一首描寫得太具象了反而很難再利用呢,總之就當作印象音樂吧。

  西墺的印象音樂是之前在MAD聽到的Quruli的〈RENNWEG WALTZ〉。剛聽到那幾天想到「你問我喜歡白天還是夜晚 我的回答是 什麼都不做的白天和 會做些什麼的夜晚」都會突然笑起來,這個答案真是太親分了。雖然這段歌詞這麼可愛,整首歌卻瀰漫著淡淡憂傷,這點也很適合離婚夫婦不是嗎。同樣描寫太具象無法再利用。

  我基本上算是ALL貴族,只是太喜歡独墺,無暇顧及其他西墺瑞墺普墺,仏墺出現頻率較高則是源自於我對哥哥的喜愛。

ayckim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6) 人氣()

  首先,如果有人踩到5555記得來領賞,不然要把安慰獎送給踩到5554跟5556的鬱啦。雖然我想已經過了一天想來是不會來領了。該不會只有我的親友們在踩吧XD下次設在7777吧。

 

  接下來,抱歉,我累了,就用條列式吧。

 

  ˙差不多八點到忠孝新生。本來還有點困惑該怎麼走,後來發現跟著同樣從一號出口出來的小姐們走就對了XD
  ˙隊伍長度讓我覺得我到得太晚了。
  ˙一段時間後修來了。
  ˙太陽好大…
  ˙排在前面的人開始換上阿普的軍裝時,我突然有種愛上阿普的感覺(啥
  ˙這真的是春陽嗎?太陽也太大了吧!
  ˙大概十一點多的時候進到場內,先衝沒有預購的本子,買到後馬上喪失戰鬥力,開始休息XD拖拖拉拉到十二點多才不甘不願地進入人群中領預購的本子。想買的本只差一本沒買到,算心滿意足了~
  ˙出去看coser。貴族好美!若法超級美少女!秘書托理斯好有氣質!娜塔好正!英子米的組合太棒了!族繁不及備載,等考完試要開始到處挖照片!
  ˙我要為那位擺出大鵬展翅之姿的阿普獨立一項,阿普你帥得像隻大鵰啊XD
  ˙排隊的人潮讓我嚇到了,已經下午一點多了,隊伍竟然比我排隊入場時更長(驚
  ˙事情辦完後就離開會場。後來發現我忘記去寫魔王旗跟CP旗了…
  ˙終於見到切開了!因為文章風格所以想像中會給人更銳利的感覺,結果聲音跟本人都是個可愛的女生ˇ
  ˙因為有折價券,這已經是四月第三次吃Coldstone。回家。

 

  這次only場真的很開心,雖然場地小導致人口密度極高,買了要買的本就趕緊逃出場外,沒辦法慢慢地逛,但秩序都維持得還不錯,不會很混亂,這些都要感謝工作人員的用心。喜歡上APH以來,每一場都抱著期待的心情去參加,雖然對錢包的傷害很大,心情卻是無比的幸福,能這樣和喜歡APH的大家一起參加活動真的很高興,再次感謝主辦單位!

ayckim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每天看著數字在跳,再加上這兩天在跟鬱喬生日賀文的條件,突然就有了想設個HIT的念頭。最主要還是想挑戰一下自己啦。可能有點近,應該在這禮拜內就會到達了吧?有興趣的人就來踩踩看吧,踩到的話請記得截圖存證喲。至於點文,這算是自我挑戰所以不限配對好了,BLBGGL(說真的我還沒在這部看過GL…米子跟眉毛子算嗎)皆可,但是要有某些配對我會寫得很慢(幾個月到半年)的心理準備,如米英、露中這種已經被寫到極致讓我沒有太多怨念的配對,或是文會看歸會看但我寫不出那種氣氛的米露米……另外點文時最好附上條件。

  如果流掉了就讓它流掉吧……雖然我很想另外設個特別HIT之類的。不過目前手上還欠著兩篇文的我來設HIT真的沒問題嗎?

 

  聽完鬱提出的配對跟條件後決定寫独普。其實我是純兄弟派的,但這一對的確比較好寫,我也有一些關於這兩人的想法想試著表達,因此就決定是独普吧。在被我寫成普独普我會盡量寫得像独普,不會讓它變成独+普的放心好了,雖然以我清淡的文風來說中間是乘號是加號好像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剛剛在別人家看到一個讓我萬分激動但無法證實的消息,那個剎那我甚至興奮地尖叫出聲。要是那一位真的是独墺的話我一定會死,幸福致死……問題在於無法證實啊!實在太在意這個消息了,讓我好想詢問那位太太消息來源,但是總覺得非常失禮。

  然後我又忘記訂《絡新婦之理》了。太悲哀了。太悲哀了。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看到《絡新婦之理》啊。

ayckim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對不起,我寫了這種鬼東西!我要寫平行世界不會去寫歡樂的學HETA嗎?寫這什麼鬼!而且身為原捏他的〈APH瘋人院〉明明這麼歡樂,為什麼我寫就變這樣!要命啊……
  羅德是兄弟倆的堂兄或表兄之類的親戚。為了通學方便,有一段時間獨自在外租屋,住在兩兄弟家對面。傾向是独→墺,私設定是独→←墺。沒有前因沒有後果,只有莫名其妙的設定。有未經考察的精神病描寫,慎入慎入!如果我明天還有勇氣面對這篇文的話再來寫詳細的補充說明。

ayckim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人氣()

  • Apr 07 Tue 2009 22:58
  • 正名

  我想起來有件重要的事要說,那就是我叫羽黑瞳,是羽黑,不是倒過來的那一個…

  似乎不少人覺得倒過來比較順?我能明白那種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就很難發現問題的現象,所以要是有人誤會至今也不奇怪啦。

  從小五用到現在的名字,雖然不是什麼特別的名字,還被搞錯不只一次兩次,但就是捨不得換。筆名是作者的重要資產,此外當我進到一個新的同人圈時,我會四處尋找熟悉的名字,想著「哎呀,妳也來啦」或是「太好了,原來妳也喜歡這部作品嗎」之類的,頗有種奇妙的親切感。於是我一邊期待著有人在看到我的名字時會感到一絲喜悅,一邊帶著這個被記錯好幾次的名字緩慢地寫下去。

  啊,我沒有生氣或不滿喔,還不如說是覺得有點好笑吧,只是次數有點太頻繁,還是來聲明一下。

ayckim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乾脆大方點說好了,其實上一篇是生日文,也就是說我想趕在自己生日當天寫完的賀文確定落下了欸嘿(欸嘿個頭)。哎呀,既然如此就把資料蒐集齊全了再上吧。話果然還是不能說太早,抖S路德會讓劇情安排有點問題(抖S萌歸萌,可是我不太能揣想那種心理狀態),把我自己弄哭的最後一段現在想想又覺得有些濫情,不可不慎哪。不過S路德之於最後一段確實有其必要性呢,因為那段本來就是基於S德的妄想而生的啊。嗯,我再想想。下次就算有靈感也不能亂發預告了,只要發過預告就沒有一次能按照預定寫完,真是要命的詛咒。

 

  愚人節太有趣了!有點喜歡上普憫了喲。喜歡對小孩子很好的普憫,真不愧是孩子王(別再說了)。貴族滿關心阿普的嘛,看來要重新修正對這兩人相處方式的看法。另外愚人節帶給我的除了歡樂以外還有三顆痘痘,當天不過是稍微熬到兩點就這樣,太慘了吧。

 

  第十一話真是差點讓我哭了,從各方面來說都是如此。某一位要是寫独仏独我難保不會跌坑。今天的日記很沒重點!

ayckim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4) 人氣()

  I was twenty-one years when I wrote this song.
  I'm twenty-two now but I won't be for long
  Time hurries on.
  And the leaves that are green turn to brown,
  And they wither with the wind,
  And they crumble in your hand.

 

  幾個月前就開始在想,這篇文章該怎麼開頭,又該怎麼結尾。開頭就是《Leaves That Are Green》,結尾大概是這樣的:「我已經忘記十五歲的我在想什麼了。為了什麼而悲傷,又為了什麼而憤怒呢?為什麼總是看世界這麼不順眼呢?可是忘了也罷。十五歲的我在想的事情,一定乾淨又高潔到讓我落淚的地步吧。」

 

  十五歲。暴躁、眼淚、無法平靜。總歸來說就是愚蠢一詞。那個時候的自己討人厭得可以(用跟現在不同形式的方法討人厭),做了一堆蠢事,到現在都還記掛在心上,想跟某些人道歉,為了那些他們可能已經不記得的瑣事,還有謝謝那些人沒有討厭我……沒有吧,我希望。現在想想都很想回去打十五歲的自己兩巴掌(雖然我根本不敢打人巴掌),問她你已經有了這麼多,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妳在不快樂什麼?即使知道以那個年紀來說這幾乎可以算是理所當然,從來沒對社會有過不滿的人根本就沒真正活過吧。
  想著這種事的時候又些悲哀,我終於也成了那些人中的一個,那些一味指責「你們究竟有什麼好不滿意」的人。我已經不記得當時的自己是如何深陷巨大的絕望之中,當時我一次又一次發誓絕不會忘記的痛苦。只是總覺得遺憾哪,在最能快樂的日子沒有好好地快樂過,此後就只有一點一點地發現自己的不足。可是什麼時候才該快樂,這又是誰能決定的?不是他人,甚至不是五年後的我。哎,其實我不必去責備她(我)愚蠢,那時的她也是很努力地活著呀。

 

  到了現在,依然覺得活著就只有莫大的悲哀(很中二,是的,我明白,但我總也會慢慢改變的,現在就讓我繼續述說我的悲哀論調吧)。即使悲哀,從那之中也會產生一點什麼吧,美麗的、值得被記憶的東西。現在的我能夠笑著說出這些話,不就是個很大的進步了嗎?
  現在的我仍舊會流淚,可是並不是等公車時突然毫無理由地伴隨一股跳到路中央的衝動爆發出來的淚水,而是為了其他的什麼,美麗的溫柔的幸福的事物。如同之前所說,我的尖刺已經被逐漸磨平,於是我的疼痛變得輕微,思想變得柔軟,寂寞變得稀薄,與眾人間的區隔從一堵厚實的牆變成無法穿越但至少可以看見外界的薄膜。我一點一點變得庸俗,也因此一點一點地能感覺到快樂。
  真是悲哀啊。
  真是幸福啊。

 

  我甚至可以這樣說話:是的,我不美。不過還好我也不醜。很討人厭,不過要感謝大家包容我。願意跟我這個總是畏畏縮縮的傢伙來往真的很感謝,今後也請不吝跟我說話喔。

 

  來許願吧。第一,希望我還能寫作不輟,用什麼樣的形式寫什麼小說都行,只是同人也罷。因為寫作我得到了好多,即使同人一輩子都不能為我戴上「作家」的皇冠,我依然想繼續寫下去。
  第二,我忘記我本來想許什麼了。那麼就臨時換一個吧,我希望我能依良心而行,每個決定都問心無愧。
  第三,最大的願望,保密。希望能實現。喜歡APH的大家都懂的。

 

  「我已經忘記十五歲的我在想什麼了。那一定是乾淨又高潔到讓我落淚的地步吧。」即使庸俗也無可奈何吧。遺忘也是無可奈何的。如同無法涉足同樣的河水兩次,我永遠不可能取回當時的心情了。很讓人悲哀,卻也不是需要流淚的事。
  我時而快樂時而痛苦,像是沒有週期的潮汐,偶爾有巨大的悲哀跟微小的幸福。今天的我處於幸福的那一端,然而明天的我也許又會遺忘今天的我,一如我遺忘十五歲的我,陷入極端的悲哀之中;但是後天的我也會忘記明天的我,忘記那種悲哀,只要我還活著。
  活著就是一連串的悲哀。即使如此,在悲哀之中總會誕生出一些什麼吧。就讓我庸俗地勇敢地(可能得跟各位借一點勇氣)活下去吧。

 

  (新注音,拜託在我打處於的時候不要再給我楚瑜了)

ayckim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5) 人氣()